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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噩梦
作者:素茶      更新:2021-03-13 01:24      字数:3503
  得知山上来了野兽,避免再有野兽下山作乱,村民们上山埋下了陷井,这一次,又出事了。

  深山上不仅躲着野兽,还藏了不少正在闭关修炼的邪祟,村民们带上家伙上山,自然也有带法器去,一行十几二十人,闹哄哄的,使邪祟误以为是来抓它们的,一时干起架。

  村民们不过是些普通人,哪见过这些成形的鬼怪,一行人吓得往后退,手上的东西起不到作用,无意挥去激起那鬼怪的怒气,跑得慢的被打倒在地,跑得快的往村里通报,季知平这才跑往山上而去。

  林越跟着小伙子们守卫着村子没跟上去,只有孟温闲着没事跟了上去。

  知道他胆小,却不知遇上这种事,比谁都胆大。

  “你只管着带村民们下山,由我来善后,别伤到自己。”季知平提醒孟温,担心他热闹看过头,忘了上山的目的,又再想,他怕死人,又怕受伤 ,应该不用他过多担心。

  到了山上才知那处居然躲了一个小窝的邪祟,那只被激怒的东西正在发狂,有好几只在旁边看热闹,见有不怕死的从山下走上来,好奇去瞧,竟是两个文文弱弱的公子。

  被逮的有五个村民,没死,受了伤,因为惊吓过度见到来人只敢看着,不敢开口求救。

  孟温看着可怜,怪心疼的,正欲上前,被季知平拉住,二人对视,想起上山时季知平说过的话,他只管村民就行。

  邪祟们正以为是两个误打误撞上了山的公子,正欲恐吓一番,未反应过来,为首的那个烟灰华衣的公子向他们猛飞过来,双手一展,激光打在它们身上。

  孟温趁这时带走村民,其中有一人腿脚发软走不动,那人块头大,胆子却小得很,孟温又背不动,又拖又拽行不到几步,很快被邪祟发现。

  季知平一人是顾不了那么多的,又是打又是防,现出拂尘往那些邪祟身上打,而后跳到孟温身边,只要哪只靠近,便往哪只身上打。

  季知平手上没有使力,打在它们身上只能让他们一时动弹不得,同时也是在警示它们,自己的能力在它们之上,“我不杀你们,只要别再伤害村民。他们无意冒犯,确实有错在先。”

  那些东西被激起了杀性,哪听得下这些大道理,何况,季知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一番打斗领悟到来人的不凡,只要拿下此人,吃了他便可提升功力,何须在这深山修炼几百年。

  季知平不知他们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一个个没有动静,以为是妥协了,转身欲走后背迎来一击,好在反应快,没有落在身上。

  许是在山上耽搁了太长时间,先逃下山的村民说清了山上的状况,林越带上几个胆大的人来到山上,季知平不知该松口气还是泄气。

  “抬着他赶紧走!”季知平拂尘一扫为他们开路,几只邪祟将他们围了起来,三三两两围在一起闹了一场,纷乱间一道黑影不知从何时混入群潮,季知平没有注意到,只管着打退那些东西,直到面前一只邪祟消失了。

  这才惊诧,他们中出现了一个异物。

  那些邪祟更是发狂,朝着他们伸出长爪,瞬间,一道红光炸开,那些邪祟只留下极为刺耳的尖叫声,一一消失。

  那道黑影现于人前,背向他们,看着那些几近散去的黑烟,一同消失在人前。

  那道惊响传至村内,朝风涯手下有侍卫在暗中保护左筝,一同随着来到村寨,听到动静立即往丹室汇报消息。

  “那东西应是成形不久,他还未能完全控制自己,换上便装,明日悄声前去,莫打草惊蛇。”朝风涯翻看书籍,抬眼唤人准备器具。

  回到村寨的数人有惊无险,吃了几碗左筝煮的鸡汤压压惊,孟温咬着鸡腿忍不住去跟林越炫耀他们未山上前的伟绩。

  林越不跟他一般见识,“那人不像是村子里的人。”

  “村里的人个个藏富,哪有此人张扬,你在宫内当差就看不出那身衣裳非华贵人家可是穿不起的,应是附近镇上的达官贵人。”孟温只觉得眼熟,不过,他见的人多,无论是从别人的记忆里还是自己所亲眼看到的,难免,会有差错,不以为意。

  季知平也觉得眼熟,“总觉得在何处见过,那身装扮,还披散着长发,不会是傻子吧?”

  正常人,确实没有几个会披散着头发在外转悠。

  “好歹是恩人。”季知平不敢再多言,只在心里言谢,“也多亏了他,不知何时出现的。”

  林越上山时去得着急,随同上山的村民也没清点人数,“或许,是招集弟兄们一同山上时一同来的,也是好心人,走了一声也不说。”

  不出一日,赤足走于山间的男子又一次来到人流密集的地方,面上没有波动,就这么直立于原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条绳索套于身上,低头见是带血的草绳,反应未及来人,朝风涯手中符纸挥洒向天,低声念咒,符纸成阵围住黑衣男子,阵型由大变小,瞬息困住男子。

  来的人不多,能这么快寻得,是因事后有人一路跟随,“这东西成形不久,不似常人灵光,未学精前,趁早解决了好。”

  黑衣男子合上眼,老老实实跟在朝风涯身后,一同而来制伏黑衣男子的四位小道口中念念有词,以灵为引,随众人回皇城。

  因那日突遇一事,村民不知是被吓着还是心魔作祟,有人扬言整宿做噩梦,之后更是有更多的人纷纷参与了这个话题,说也是整宿做噩梦,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村民们口中的噩梦竟几近相似。

  季知平早起经过大街又听村民在聊那些个梦,听着只觉得像是编的,“哪有那么多巧合。”

  只见一个大娘瞪着眼,激动地摘着手上的野菜心,“你不知道啊,一个个脸上都是刀疤,跟山贼似的,怪吓人的。”

  “这有什么,我那个才吓人,所有人被掏心掏肝。你说这人是谁那么狠毒,何不一把刀让人死得干脆些,那般折磨人。”

  “一个个长相可怖,肯定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勾当!”

  掏心掏肝……

  季知平停住脚步,这种场景,似乎在哪儿见过。

  回去找上孟温一同出来吃早点,孟温困得睁不开,只管跟着季知平走,身后还跟着林越,说是最近到处谣言肆起,生怕会出何事,跟在二人身后可保护他们。

  一起出来的,有何事一起担着。

  “吃个早点还得一同出行,仙君何时怕成这样,是梦见了什么?”大家都在说这件事,孟温本就万事通,不通也得问个清楚。

  “说来也奇怪,我竟也梦见了,不过,是自己的噩梦,不是别人的。”许是最近听得多了,自己心里带进去的吧,林越对这些东西并不迷信,便问孟温,“孟师没梦见?”

  孟温摇头,“我梦很少。”

  季知平带孟温出来自是有目的的,他一向喜好去窥他人的记忆,就是不知为何,这件事不见他动手,“孟师对这件事不感兴趣?”

  孟温又再摇头,“哪敢感兴趣,一个个传得神乎其神,又不是好梦,都是噩梦,我这不是找罪受吗。”

  “你便不好奇真假?”季知平正在设下圈套让孟温跳进去,知他心软,只是,有一事他想求证,只能委屈了孟温。

  “真的假不了,若村民们梦到的都是同一个梦,定是有邪祟来此作祟。”孟温直往前走认真寻着吃食。

  季知平紧跟上前,“若是邪祟,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何?伸冤?”

  孟温停下脚步,想来是有可能的,“对啊,伸冤。”

  又再往前行,又觉得不对,“可为何连幼童都会梦见,他们懂什么,给人看那些恐怖的东西。”

  “会不会是听得多了,才会梦见。”林越最近便是听得多,才跟着梦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包子摊前站着几个只有成人大腿高的幼童,孟温假意夸孩童可爱,摸着他的小脑勺,窥探着这几日属于梦中的记忆,只见一个混乱的村寨中,看似村民又不似于村民群体的一些人手上拿着种庄稼的家伙在叫嚣着,瞬息没了。

  拿开手,孟温还是不信,又去夸另一个更小的女娃可爱,还是那些人,同样拿着家伙,而后又没了。

  接连看了四五个,都是同样的结果,孟温有些后怕,这些孩子与大人口中所说的血腥场面不同,会不会梦里的那些人,都是同一伙人。

  “如何?”季知平见孟温脸色不好,以为真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可能是有人起义吧,民间隔个几年几十年,总会有人或是整个村寨起义,应该是这样没错了。”孟温参加过起义,那种场面,能猜想的也只有这些。

  林越问了孩童们,确实如此,“民间起义,或许是上代君王的吧,如今的盛国君王即位已有十年,并非听说过有人起义。”

  “上代的恩怨留到了现在。或许是那道雷避开了城墙,导致邪祟现今才出来作乱,又不知今昔已是何年。”季知平轻叹着,只道可怜,“当真可怜。”

  不知今昔已是何年。

  说到此,孟温去看季知平,也是觉得他可怜,竟不想,林越也跟着看向季知平,二人对视,首次如此默契。

  孟温是没有勇气去窥探大人们的记忆了,他担心自己受不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是不愿再见第二次罢了。

  许是真的听得多了,心里想得多,季知平作为人,虽活了百年,总归还是会有生病与死亡的一天,只是不同于常人,命长罢了。

  村民们接连梦到的噩梦,他没有梦到,但是,与林越一样的是,梦到了自己的噩梦。

  有多少年了,季知平已不清楚,只知这是时隔多年梦到的噩梦。

  眼前是一座红砖青瓦的宫殿,那处冒着滚滚浓烟,季知平站在大火中,失神看着眼前的一景一物烧为灰烬,眼前的人困于火海之中,渐渐被大火吞噬。

  季知平身上被烧了很多处地方,生疼得很,脚下像是生了根,如何都不舍得离开。

  眼前立着丹室二字的牌匾被烧成了炭,随着大殿轰然倒塌,这才一步三回头,犹豫着离开。

  下一刻,什么画面都没有了,只有一片火红的光。

  季知平仿佛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他说,“我不与常人有头乌发了,太痛苦,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