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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大白鼠
作者:素茶      更新:2021-03-26 21:00      字数:3756
  自上回旧皇城中逃出的邪祟作乱之后,旧皇城再无波动,有人说是那邪祟受创,不知躲去了何处养伤。

  这天与左筝碰面,听左筝从朝风涯口中听说那邪祟可能逃往附近的深山,之后季知平去了几处那邪祟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一路上不知为何,总能碰见几只逃窜出来的小妖小祟。

  “明目张胆出现在人前,可不能伤了人啊。”突然出现这些个东西,季知平有预感,觉得离那邪祟不远了。

  不巧的是,进入深山之中,竟碰见魏坤的弟子带人在到处设法施咒。

  “这……岂有此理!”季知平敢怒不敢言,“难怪这段时日来往的东西多了,原是这几个搞的鬼。这样下去恐会波及无辜百姓。”

  远远瞧着,跟在那几个人身后,那些人走到哪儿季知平便跟到哪儿,而后悄声快速去修改那些施下的符文。

  走在前头的随从落下东西,回身竟撞见有人胆大包天在改他们的符咒,季知平一时得意忘了保持距离,被人吼了几句吓得拔腿便跑,几个人追了上来。

  追了季知平近一里路,不知是谁施了法,将季知平定身不动,绑着人往附近的废弃茅屋一扔,不管不顾就这么走了。

  “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可知我们是打哪儿来的?”为首的弟子没见过季知平, 只见季知平衣着华贵,但这鞋子却是再普通不过的布鞋,更是嫌弃季知平。

  人群中有人见过季知平,上报了为首的弟子,“公子,这位可是朝夫人在民间结识的道士。”

  “呵……原是道士。”那弟子又再去打量季知平,“臭道士,你好好的道士不做,为何破坏我们的阵法?”

  “你们这么做不怕那些精怪邪祟混入村民的寨内?”季知平觉得这些小年轻多少还是有良心的。

  “与你何干,真会多管闲事!”那弟子还以为是什么,“我们奉命为魏坤魏大人办事,出了何事,你担当得起?再者,我们是为了抓那逃出的丹魔,真出事,可不是死几个村民那么简单。”

  “……”

  季知平竟一时觉得有那么些个道理。

  “那也该做好安全措施,再来行此举,而不是大开杀界,伤及那些无辜的精怪邪祟,那只会激起他们的怨气与恨意。”

  “都说了与你无关,也与我们无关,我们只听命于魏大人的话办事。”

  众人也不与季知平再多废口舌,将关住季知平的房门锁住。

  季知平总算闭嘴了,看着众人离开,无喜无悲,就这么躺在屋内,看着日光落下,月光照起,饿了整整一夜,听到附近有鸡鸣声,季知平才起身。

  “无趣,好生无趣……”一指点向那破旧的屋门,用力一推,门倒了。

  “都没有人来寻我,这附近可有吃的?”走了半里路,总算在路边见有人摆摊卖馒头,季知平手中现出他的破拂尘,上前一番说辞,拿了几张符纸换了两个馒头。

  “道长有所不知,这附近最近出现不少奇怪的东西,好在不久留,这不,昨夜便听闻抓着一只奇怪的东西。”

  “昨夜?”季知平被关在破屋内,以至于不能及时听到消息,“可知是什么东西?”

  “活的,反正肉眼能看见的东西。”

  活的?

  那便是精怪了。

  一路咬着馒头,打着顺路回去的念头,顺便去凑个热闹,看看抓的是什么精怪。

  来到一处旧木楼外,远远便见一伙村民在围观什么东西,想来是只精怪,挤入人群之中,所见不过是只异于同类的大白竹鼠。

  因着附近时有精怪往来,季知平一时没能辨认这只东西是成了精的东西,最多也就百年道行,成不了人形,也说不了人话。

  “这东西不就比别的竹鼠活得久一些,又害不了人,抓它做甚?”季知平问身边的村民,无一人能回应他,皆是纷纷摇头。

  “许是肉厚,抓去烤火吧。”

  “瞎说,这些人出自何处,还不清楚怎么回事?”

  “想也不可能,那都城来的大人可不比那差点下位的魏坤阴险,什么东西都抓,什么东西都杀的。”

  “巧了,为首的不便是那魏坤的弟子之一。”

  季知平跟着抬眼去瞧那行人,不同于昨日将他困于屋内的人,是另一伙人。

  手指一勾,关着那东西的笼门被打开,成人男性小腿高大的白鼠听到声音,猛地逃出笼子,溜入人群。

  围观的村民吓得躲开,方逃出笼子不出十人远的白鼠被一张飞来的黄纸定住,“这东西是精怪,黄纸才会有效用,来往的村民还是散了吧,免得被伤及。”

  村民也是不敢怠慢,见人群散去,季知平跟着走了,只听得那白鼠吱地一声叫响,笼门又再关上,那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又再响起。

  “方才是这位公子施的法吧?”那人分辨不出季知平的实力是否在他之上,叫人拿下了他。

  季知平不敢妄动,乖乖被逮入屋内,“那东西没有人性,你好心救它只会让它害人,不知公子是何居心,只是公子来历不明,叫人不得不怀疑。”

  “怀疑什么?”季知平看着这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说话却是阴阳怪气叫人觉得寒颤,“我不过是念它可怜。”

  “何人不识这是什么地方,你敢来此冒犯丹室,分明是挑衅。”年轻人命人提了那东西入内,同季知平关于一个屋里,“待会,公子便不会觉得它可怜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打探出来人的实力。

  见笼中的白鼠被放出,季知平倒不害怕,只是这东西非但不胆怯,反而更被激怒,想来并不怕人。

  有几次那东西竟想靠近他,也不知为何,直到张着嘴朝他发出几声怪叫,季知平明白了。

  “我太委屈了,你个没人性的东西。”季知平只觉得自己手贱,以后他一定会老老实实做人的。“你要知道,救我的人是你……”

  虽然没有救成,反而错失了一个能轻易逃走的机会,被关入这个更封闭的地方……

  “我们好好相处吧……”季知平就这么盯着那白鼠,两双眼一大一小互瞪着,直到入夜,季知平实在困得不行,见那白鼠趁机又再接近自己,一脚迎了上去。

  “别惹我,我要睡了。”这两日也就吃个两个馒头,季知平此时又困又饿, 别说那白鼠惦记他,他都惦记那白鼠。

  “生得又白又胖,烤起火来定香得流油……”

  那白鼠也就这句话听明白了,白毛刺起,又发出怪叫。

  不知睡了多久,也是季知平心大,明知这东西不是好东西,直到半夜屁股上传来一阵疼痛,惊醒大叫的声音传到附近的房间。

  季知平伸腿踢去,那白鼠竟躲了过去,意识不妙,季知平才无奈之下施法定住它。

  揉着那被咬了一口的腚,好在肉还在,失了几滴血。

  “我再也不趴着睡了。”季知平欲哭无泪,只听得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季知平见屋门打开,那年轻人手上提着一只空笼子,没有看他,而是侧过身让开一条小道。

  “这位公子先是冒犯我丹室,将他关此,那是无奈之举。”年轻人解释,季知平莫名其妙,是有人来看他不成?

  随即,朝风涯出现,身后跟着左筝,“道长,您可还好?”

  季知平将手从腚上挪开,直摇头道,“无碍无碍,您可来了,我太委屈了。”

  “午后有人来报,说是丹室关了一可疑之人,不想竟是道长,多有得罪。”朝风涯示意那年轻人将白鼠关起。

  正欲走,季知平还是不放心,“恕在下冒味,可否将这东西送予我,当是赔礼?”

  左筝不清楚那只大白竹鼠有什么用途,只问朝风涯,“是有何用处?”

  年轻人正欲开口,朝风涯抬手又再示意他闭嘴,“你魏坤的人我管不着,只是,别坏了我丹室的名声。这东西不过百年道行,委屈了道长在此,也该饿着累着,一只成了精的东西,给不起不成?”

  年轻人低下眼,摇头,“只是我家大人闲来无事拿来练手,再去抓只便是。”

  解了脱,季知平提过关着白鼠的笼子先走一步,有两日没见过林越与孟温,是该担心他了。

  而左筝与朝风涯二人在丹室留了片刻,这才迟迟回到朝府。

  这才刚过二更夜,打更人正巧经过,回身见打更人远去,左筝加快脚步,保持与朝风涯同行,“左筝虽不懂得,还是劝慰大人莫与那魏大人再合作。”

  “这是我的私事。”

  “左筝除了救济村民一事,从未插手大人的任何私事,只望大人能明白,魏坤此人虽出自名门,门下弟子无数,却是阴险之人。”

  “你是怕我算计不过他?”朝风涯不由嗤笑,“这,用不着你担心。”

  左筝无可奈何,“如今你只需接回我手上救济村民一事的职务,别的事都莫再管。丹室自古以来便没有好噱头可让人传,舅父他曾在此担任过近十年的职务,何事都有他。”

  “师父在这里的十年,与现今的十年一样吗?”朝风涯停下脚步,同左筝对视,“师父做过什么,你会不知?他又为何从不来看你,你又以为是什么?”

  “那都过去了,风涯,他在悔过,他已经在改过了……”左筝只听人说过武柳在旧睦国任职期间,因效命所需干过杀人的勾当。“他也没有办法。”

  “呵……没有办法……”朝风涯也只有苦笑,“是啊,他没有办法,就为了一己私欲。你可知,这皇城中关着他从前的部下与至亲,他是害怕再见到那些人,他才不敢来此。他背叛了所有人,投靠我……投靠我盛国。”

  左筝沉默了许久,只叹,“前程恩怨,我管不了,也无法做何判断。可你有想过,朝风涯啊,一身孽债,还不清的。”

  ——

  来到破庙内,里头的火苗子烧得不是很旺,季知平给添了两把柴火,不敢打扰到熟睡的孟温与林越。

  将白竹鼠定身扔在一旁,又累又困,就地倒下。

  这屁股刚着地又给弹了回来,连叫都不敢叫一声,却还是把二人惊醒。

  “继续睡,有何事,明日再说。”季知平也不愿意再多说,累得很,二人也就抬个头察看动静,见是季知平回来,又再躺下继续睡。

  无奈之下季知平只能再侧着半身半趴着睡,入了深夜屁股上的痛感更是深,气得踢了笼子一脚,很是委屈。

  很快沉睡过去,再有意识,朦朦胧胧睁开眼,只见那破窗纸外照射入月光,天未亮。

  又再低头睡去,直到轻微的打呼声响起,一道黑影入内。

  高大的身子蹲下之后打量了熟睡的人儿好半响,这才发觉不对头。拨开外衣的下摆,那长裤破了一块,周边有斑点血迹。

  随即转头去瞪那东西,大白鼠不知何时破了禁,熟睡之时察觉有一丝异样,抬目对上一又大眼,那又大眼好看是好看,却用着狠厉的眼神在瞪它。

  大白鼠吓得瑟瑟发抖,惊得双眼都不敢合上,就这么与那双大眼对视。

  直到那又大眼移开,只见得那人去按它咬着的地方,那个被它咬的人惊动了一下,并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