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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守山大神(下)
作者:林溯      更新:2016-05-13 19:08      字数:0
  不出我所料,在荆北练兵的日子果然是乏味得很,成天见着几个愣头青领着一大帮子人在舞刀弄棒的,由于那日在马车上听了昌平的劝告,我特别注意了身边的人,并没有他所说的什么眼线,这小子想多了吧!

  “小王爷,有人要见你。”昌平昨晚估计没睡好,肿着俩眼泡,不知道是在荆北水土不服还是什么缘故,竟然比之前瘦了不少。

  “废话,那次见我的不是人啊?不是人还能是鬼啊?”唉,这么严肃的军营,不来点乐子岂不是无聊死。

  不过看起来昌平不怎么想和我贫,笑了两声就退了出去,我还真是好奇,光来这么几天就有七八个郡守前来拜见,至于吗?要是元隆亲自来还得了!

  “下官南宫飞龙见过小王爷。”

  南宫飞龙?这名字挺熟,对了,元隆给我看过辖下各地官员的名册,其中就有“云梦侯南宫飞龙”。

  “南宫侯爷免礼。”

  据我所知,这家伙是陛下安插在荆北的亲信,掌管整个荆楚最富庶的一块地方——云梦泽,不过……他好像已经被元隆收买了。

  “侯爷,什么风儿把您吹来啦?”南宫飞龙这个人太循规蹈矩,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这得冷场到什么时候?

  果不其然,他一弯腰,一作揖,笑道:“小王爷,您亲临荆北督军,下官身为一方侯爵,自然该尽地主之谊。”

  看他那奴才样儿,哪有个地主之谊的样子?

  我用余光扫了几眼周围,怎么南宫飞龙一来,昌平就不见了?莫非他们俩又见过?哈哈,白昌平这家伙,见的人太多遭报应了吧!哪像我,就算照面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面生好办事啊!

  “小王爷……哦,南宫侯爷也在。”

  妈的,怎么是冷兕那个刀疤脸,他怎么跟来了?

  南宫飞龙一抬眼,只见冷兕进帐,眼皮抽搐了一下,猛一吸气,退到一侧,唯唯诺诺道:“冷侍卫。”

  这这这,这简直不可思议,堂堂侯爷竟然怕一个侍卫怕成这样,这得被吓到什么程度啊!

  “小王爷,卑职奉王爷之命,前来协助您,还有,来的路上截获了这个。”冷兕双手呈上一封信,面带微笑。

  哼,笑面虎,鬼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打开信一看,原来是上官和私通漠北三族的密信,他娘的,上官和,陛下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一个元隆还不够,还要把那群蛮子拉进来,还真是想让我大周生灵涂炭吗?有朝一日,我定要取你性命!

  可是冷兕并非善类,我又岂能露出心思,只好佯装愤怒道:“没想到上官和两面三刀,假意投靠父王,私通戎狄,真是小人!”

  冷兕脸上的刀疤颤了颤,阴冷的脸半低着,沉声道:“小王爷,这件事王爷还不知道,是否需要卑职把上官和干掉?”

  “不,如此正好,就让这封信落到那些蛮子手里,漠北三族一旦犯境,朝廷自顾不暇,我荆楚正好抓住这个机会招兵买马,培植势力,以图大事。”说着,看了一眼南宫飞龙,他还听得很认真,看样子活脱脱一条俯首帖耳的狗。

  “小王爷高明啊!卑职这就将这封信送出去。”

  “且慢,还有其他人看到你截获了这封信吗?”

  “有卑职的几个随从。”

  我瞪着冷兕,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冷兕已然明了。

  “卑职明白了,卑职告退。”

  终于打发走了冷兕这条毒蛇,剩下一个南宫飞龙,老实人一个,太好办了。

  “南宫侯爷,令妹飞雪可有一同前来?”

  “有有有,下官这就让她来见小王爷。”

  我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老实人加胆小鬼,元隆收买他干嘛,其实更可怜的是南宫飞雪,听说和上官和还有婚约一直没有兑现,不过如果能用南宫飞雪绑住上官和,那很多事情会方便很多。

  营帐外,巡逻兵来来往往,一小队人马护送着南宫飞雪走进大营,可是南宫飞雪的注意力却被左前方的另外一小队人马吸引。

  “上官公子?!”南宫飞雪伫立营前,面若桃花,嫣然含笑,望着远处缓缓走来的上官和。

  上官和自知躲不过,只好朝南宫飞雪抱拳道:“南宫姑娘,好久不见。”

  南宫飞雪一时怔然,不知所言,面对上官和,她总是如此不知所措。

  “南宫姑娘?”

  “额,小女子失礼了。上官公子,你我婚期渐近,家兄已经在筹备婚事,不知上官公子府上是否已然妥当?”南宫飞雪红着脸,低着头,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一位羞涩的妻子面对着自己的丈夫。

  原来南宫飞雪还不知道上官和背叛朝廷的事。

  上官和一听他们的婚事,一股愁闷又上心头,“还没有准备,你我的婚事待定,我还有事,先走了。”

  南宫飞雪愣在原处,手指轻微地颤抖着,鼻头一酸,眼前升起一层水雾,喉咙里忍着一场哭泣,却只发出一声叹息。接着垂首,朝着大帐走去。自古有“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其实不过是最通俗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每一段感情里都有一个伤心人,而南宫飞雪不过正巧就是那个伤心人罢了。

  “冰肌玉骨,肤若凝脂,梨花带雨,如此尤物,人间罕见哪!”冷兕正好送出密信,准备回营复命,却碰见上官和与南宫飞雪正在交谈,从来都只听说南宫飞雪是荆楚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所言不虚,如此美娇娘,上官和不懂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秦岭深山

  “爹,我头疼。”

  薛鋆深知,无恨昏迷醒来之后有些怪异,似乎变得料事如神,不知道那条血湖带给了无恨什么。

  “没事,爹给你揉揉。”说着,伸手轻揉无恨的太阳穴,尽管不是亲生儿子,可这么些日子积累的深厚感情,早就胜过亲生父子了。

  “滋滋!”

  如果突然在你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蛇头,保准吓得你神志不清,他们没想到那条蝰蛇还会追来,明显腹部的刀疤还在。

  “跑!”

  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撒腿就跑,好在空间足够宽敞,蝰蛇一个尾巴扫过来,之前他们坐着的大石头都碎成块儿了,这要是打到人可就成肉饼了……

  “我杀了你这个王八羔子!”只见何权操着锡蓝宝刀朝着蝰蛇冲撞而去,古有张飞横刀长坂斗曹军,今有何权持刃秦岭敌巨蛇,不过似乎他们一行人的战术都是一致的,留下一个人搏斗,其他人先行逃跑,薛鋆早已护着卢镇澜他们转移,何权心头一寻思,怎么觉得卢镇澜那小子就没帮上什么忙。

  蝰蛇在这地宫里呆了几千年,早已通了人性,自然不会让何权有喘息的机会,蛇是冷血动物,它的天敌无非是鹰一类的飞禽,可现在这山洞里上哪儿找飞禽去,面对着一个受伤的大家伙,何权还是和它搏斗得大汗淋漓,这一条蛇尾扫过来就是一声巨响,根本不好近身。

  何权无奈,只能先靠着墙壁边休息边想对策,蝰蛇似乎也不怕何权跑了,对着何权吐着信子一副胜利者姿态。

  “壁画?”何权的手触摸到墙上的壁画,画上一条蛇盘在石柱上,旁边一人手持利刃与之对峙,和现在的场景几乎符合,可下一幅画便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口子,仿佛石壁被谁凿了一个大洞。何权也不知哪里来的想法,举起宝刀对准那个口子插入,“铿”的一声,好像什么机关被启动了。

  蝰蛇突然张开嘴朝着何权嘶吼,獠牙明晃晃得怪渗人,只听洞穴上方,恍如那洪荒最古老的铜钟突然被敲响,一声清鸣顿时穿透山石,深深印入了灵魂的最深处。

  “哪儿来的鹰?”何权嘀咕着,又见一只隐约可见的巨鹰将蝰蛇抓起,在半空中撕裂开来,“唳——”鹰鸣回荡在洞穴之内,却再不见巨鹰的身影。

  “怪哉,难道这是召唤神鹰的机关?”何权若无其事的拔出宝刀,“啊!”谁料地面裂开一条缝,何权毫无预料,掉了进去。

  “奇怪,方才还听到一声巨响,现在怎么没动静了?老何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事了吧?”薛鋆停下脚步,望向刚刚逃脱的山洞,“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薛大哥!等等我。”云璇早已将何权、薛鋆二人视作兄长,一路上也是尊敬有加,眼见何权迟迟没有回来,便奔去探看。

  卢镇澜一是没有反应过来,原地只留下他和薛无恨,学了一身道术,却只会寻龙点穴,关键时候救不了人,堂堂卢家少家主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卢叔叔,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无恨身长耳朵听着,的确,他们对面的那块石壁似乎有一阵声音由远及近,好像要把石壁撕裂开来。

  卢镇澜将无恨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石壁,“没声音了。”

  可是紧接着,空气中弥漫开一阵清香,在这清香的笼罩下,仿佛灵魂都要脱壳而出随之舞动,眼前的景象一遍遍转换,隐约间,他们看到了一群手执石矛的人,准确的说那不是人,而是一群人面鱼身却没有脚的怪物,卢镇澜像拉着无恨逃跑,可是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然后连那群怪物都看不见了,眼前陷入黑暗。

  “老何!”“何大哥!”

  “老何,你在哪儿啊?”

  “薛大哥,何大哥好像不在这。”

  “可是这也不见那条大蛇的尸体,怎么会凭空消失,出怪事了吗?”

  空空如也的山洞,甚至看不到打斗的痕迹,只有地下暗河流动的声音和洞内的滴水声。

  “对了,弟妹,卢镇澜是和无恨一块儿吗?”

  云璇答道:“是啊,我跟来时,无恨是和卢公子在一起,薛大哥,怎么了?”

  薛鋆眉头一锁,“不好!”

  当二人再次回到来处时,哪里还有薛无恨和卢镇澜的踪影,只有一面看起来像被撕开一个口子的石壁。

  “卢镇澜呢?无恨呢?这是怎么回事?”

  云璇一向遇事冷静,此时也慌了手脚,这一切太令人捉摸不透,怎么会有人忽然之间没了踪影。

  “薛大哥,前面好像有动静。”

  薛鋆也顾不上细听,带着云璇进了那个被破开的洞口,“青铜神像,台阶,弟妹,这里好像是个祭坛。”

  “放我下来,你们这些怪物!”不远处两个人被五花大绑,被一群人面鱼身的怪物簇拥着,祭坛顶端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老人,手举着金杖,仰望着天空,口中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血祭?!”